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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- 城市 City(12)   作者:孤泣 | 校對:Ronald,曦雪,Ying


 「停手!」我大叫然後衝上前推開那個魁梧的男人。

 「你...你是什麼人?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男人回頭兇狠地看著我。

 「你...」少女用流淚的雙眼看著我。

 「媽的!我才要問你在做什麼?」我憤怒地說:「她都說不要!你還要強來,根本就在強暴!」

 「什麼叫強暴?她是主人買給我用來洩慾的!關你什麼事!」他歪一歪頭,握緊拳頭,準備攻擊。

 「你瘋了嗎?什麼主人?!你是人類,主人就是你自己!」

 他沒有聽懂我的說話,飛撲向我,一拳擊中我的臉上!我倒地翻了個筋斗。

 「哈哈!去死吧!」

 他用腳不斷踏在我的身上,我痛苦地大叫。

 「不要!不要打!」少女拖著男人的手臂。

 「死開一邊!」他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,出現了五根手指印。

 「你別太過份!」我大叫。

 「我要怎樣就怎樣!嘰嘰!」他更用力地踏在我身上:「主人最愛我!最愛我!」

 我的憤怒來到了頂點,終於忍耐不住,拿出了短刀,向他的肚皮劃了一刀!

 「呀!」他痛苦地後退了數步,肚皮上出現了一道血痕。

 刀不是劃得太深,也許只是皮外傷,他竟然...哭了起來!

 「嗚嗚...我要跟主人說!跟主人說!」他一面哭一面走進房屋內。

 媽的!一個大男人哭得像小孩!噁心死了!

 「你...你沒事嗎?」少女拭去淚水走了過來。

 「沒。」我拍拍身上的斷草站了起來:「來吧!跟我走!」

 她看著我搖搖頭。

 「怎樣了?快走,『新生物』來到就麻煩了!」

 「不...不要,我生活得很好,有美麗的衣服、有好吃的東西,我不能走!我不想再過著骯髒的流浪生活!」她的眼眶再次泛起淚光。

 「媽的!」我眉頭緊皺:「為了穿上美麗的衣服、吃好吃的東西,就要生活在自己不情願的環境嗎?就要成為別人的洩慾工具嗎?」

 她用淚眼看著我,沒有吭聲。

 「物質有多重要也好,也比不上...尊嚴!」我更堅決地說:「身為人類,不能放棄屬於我們的尊嚴!」

 也許,這句說話,在我的時代說出來,別人都當是「廢話」,不過,在這時代,我知道,就算是廢話、就算不是每個人都聽得懂,我也要勇敢地大聲說出來!

 妳的淚水奪眶而出,卻沒有大聲哭出來,我完全明白她的委屈與假裝堅強的感覺。

 我輕輕觸摸她臉上剛被掌摑的掌痕...

 這次她沒有反抗。

 「痛嗎?」

 她可憐地點點頭,看著她流淚的樣子,更讓我堅決要帶她離開這裡。

 突然,她把手屈向背後,我煞有介事,還以為她會在背後拿出什麼武器,原來...

 她把衣服的拉鏈向下拉,脫下了身上漂亮的連身裙,展露出雪白的肌膚,還有,玲瓏浮凸的胴體。

 此時,我呆了一呆,不過,我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,苦笑了一下,然後脫下了身上的灰白色醫生袍,披在她的身上。

 她選擇不要華麗的衣服、她選擇了屬於自己的尊嚴!

 「你知道嗎?女孩子要穿上衣服,也是另一種保護自己的方法。」我淺笑說:「來吧,我們走吧。」

 她莞爾,一面流淚一面微笑的女生,都有一份說不出的魅力。

 我拉著她的手,走向鐵閘的位置。

 「等等,要去哪?」她終於說話。

 「當然是爬過鐵閘離開!」

 「不用爬啊,後花園有門可以離開!」

 「什麼?妳不早點說。」

 「笨!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是什麼人!」

 我苦笑了。

 「好吧!我們從後花園離開吧,要快!」

 她點點頭。

 我們走過前園,來到了後花園,在不遠處,有一道打開了的後門,我們向出口飛奔。

 「對!我叫月一!妳叫什麼名字?」

 「我叫程小律!」

 「程小律...」

 突然,我的後頸一痛,我停下了腳步,摸摸是什麼東西在「咬」我。

 「什麼?這是...針筒?」

 我的意識快速地模糊,轉身看見那個...男人...還有舉起了步槍的...「新生物」...

 這是我最後的視覺意識...

 最後倒在地上...

 一片漆黑...

 ...

 ..

 .

 我被麻醉槍打中了?

 我模糊地感覺到被抬起...移動著...

 我用盡全身的力量,半張開雙眼...

 我看見數隻穿上白恤衫的「新生物」把我抬起,在恤衫胸前的衣袋上,看到...

 一個「人類」站著的標誌!  

《尊嚴,只要你覺得是有價值,就是...無價。》


續.
第四章 - 城市 City(13) 2013年6月29日繼續連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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