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預言故事-第五章-潛伏期(4)   作者:孤泣 校對:Ch@nSiR


 母親永遠也疼愛自己的兒女,而且很少跟兒女談及自己不快樂的過去,她們只想兒女生活在快樂的童年下,不想加諸不快樂的回憶在兒女身上。

 世界上最偉大的人,是各大偉人的母親們。

 從精神病院回到家,已經是晚上九時,本來最重要的找尋工作,被國雄的師傳打斷了我的思考,我依稀記得小時候媽媽跟我說爸爸的名字的確叫梁若智,但從來沒提及過他是一個怎樣的人,更說在我兩歲的時候,一走了之。

 一個嚴重精神病患者是我的父親?不可能吧。我存在很多的疑問,可惜被關在高度危險隔離病房的病人,不可以跟他直接接觸,而國雄跟他的心靈感應能力也沒有回覆。就像虔誠的信徒祈禱,卻沒有得到實在的回應。

 現在唯一可以問清楚的人,只有媽媽一個。

 「媽,我買了妳最愛吃的火龍果回來。」我微笑著說。

 「真的嗎?乖仔,幾個月沒吃過了。」媽笑得像小女孩。

 「伯母,等我幫妳先切開吧。」詩韻把火龍果拿到廚房去。

 「我有位好新抱,華仔,要好好珍惜啊!」

 兒子得了一個好女友,比自己當年嫁了一位好老公更高興。

 「媽,我知道了。」我認真的繼續說:「媽,從來妳也不提及爸爸,我想知道爸爸的事。」

 就在這刻,母親的瞼色一沉。

 其實我一早會知道她有這反應,不是預知的四秒,是因為小時候一問這個問題媽總是這個表情。

 「好吧,華你已長大了,現在是時候跟你說,你跟我來。」媽走到自己的房間。

 我跟隨著,媽媽拿出了鎖匙,打開了最低一個鎖上了的櫃桶。

 然後拿出了一封已發黃的信。

 「你爸在你兩歲前很疼愛這個家,但就在你兩歲生日的那一天,他不知為何性情大變,還差點把你拋出窗外。」媽已經忍不住淚水:「從那天開始,本來很有責任感的他變成了不務正業,而且還出手打我和你家姐。」

 「他...他打你們?」我愕然。

 「是,有一晚我聽見你爸在房內自言自語在寫東西,本來當晚我正想叫他去看一看心理醫生的,但當時他又回復溫柔的感覺跟我說:『親愛的,把這封信交給我們長大了的兒子,麗君,請你不要看』。就在第二天他便失蹤了,我找遍全香港也找不到他,直至現在也沒有出現過。」

 我看著媽媽手中發黃的信封,感覺到她守著二十年來的承諾與秘密,還有那份對著負心漢卻從沒放棄的愛。

 這時詩韻已把碎花碟上切好的火龍果拿了出來,站在門前聽到我們的說話。

 「伯母,請不要傷心。」詩韻遞上了紙巾。

 「現在我有你們已經覺到很滿足了,放心我不會想太多,華,你看了信後,不要跟我說信的內容可以嗎?」媽媽堅強地說。

 「好的,媽媽我應承妳,我必定好好照顧妳!」

 「乖孩子。」

 世界上,有誰可以為對方付出一切?動物世界中,多兇殘的獅子,亦會照顧自己的親人,多低等的生物,也會保護身邊的小生命。

 沒錯,唯有家人,才可以為對方付出一切。

 我和詩韻陪伴著媽媽,直至她睡了後,我坐在書桌前打開爸爸留給我的信,一封寫給未來的信。

 五分鐘後,未來的畫面...再一次令我震撼!

 「華,你爸寫了什麼給你?」

 「爸爸...爸爸在最後想表達什麼?」


多兇殘的獅子,亦會照顧自己的親人,
多低等的生物,也會保護身邊的小生命。
但自稱為最高智慧的人呢?

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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